一生病就怪怪的,心情很糟,加上天气,阴沉着给所有人脸色看,烦了还掉下些泪来。讨是讨厌到极点的,可是想想自己,连弟弟都坦言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生,只因我根本就是魔女,那么脾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,算了吧。
扁桃体发炎了,慢性咽炎也有较明显的症状出现,头很晕很痛,隐隐约约还有发烧的迹象,不由得开始检讨不该去吃那个过桥米线,一大块鸡肉加一只鹌鹑蛋,要感染禽流感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软软的坐在位子上,突然有电话来,是Z,询问一些过来人的经验,最后的一句神来一笔,真是有够经典的:“什么时候我回来,可以去那边租的房子里做顿饭吃。”天可怜见,在我少不更事时,还真的有过要与某人找个小屋度假,自己亲手做饭的念头,认为那会是世上最浪漫好玩的事情。可是,哪有人这般不长进,老在原地踏步的?
不不不,那些做错的事情,绝对不要重来。
可能他们都觉得日日吃外食的人是可怜的吧,经常会有人电话来,到我这来玩啊,可以做饭吃。倒不是认为远庖厨能让自己高贵什么的,只是不喜欢那样的烟火气,尤其不愿侍弄肉类,腻腻的滑不溜丢的触感,腥臭的味道,需要用多少清洗液才能把手给彻底清洁啊。
一想就觉得肉紧。
拼命的看亦舒的小说,让自己慢慢的冷却下来。跟一个放在心里较高位置的人不欢而散,想想“岂有豪情似旧时,花开花落两由之”,想起“门前迟行迹,一一生绿苔”。我想,还是应该要学会忘记,把一些人啊事啊承诺啊通通放在一边,也许,落花时节再逢君,能别有一番滋味。
其实,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,不过是生病了,天气又那么坏,想找个人发发牢骚而已,正如一些时候你的来电。没有提要求的意思,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倾听。不过算了,我在解释些什么呢?还是把你看得很重要吧,不然,不会突然哭了,不会哭过以后,又在这自言自语的申辩。
幸好,你看不到这些。
让我慢慢的,放开双手,沉入河流的底层。


